他是故意的。
寒书头皮一炸，直接站起了身，将手边的牛奶泼了过去，然后对看过来的蔺天城告状，道：“他拿脚碰我！”
自己的确是出来卖的，不过也只卖给蔺天城，秦川可以因为这些看不起他，但如果认为这样就可以肆意而为的对自己侮辱，那他就大错特错了。
就算自己一文不值，秦川他也买不起！
寒书气的眼睛都有些红，想着蔺天城把他当朋友，他居然背着蔺天城欺负自己，虽然自己只是个被包养的，但好歹是蔺天城的人，秦川这么干，是不是根本就没把蔺天城放在眼里？
寒书很委屈，委屈蔺天城识人不清。
好吧！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寒书第一个考虑的，还是蔺天城。
想着他那么高不可攀的人居然被朋友这么对待，就忍不住生气，忍不住替他委屈。
寒书觉得秦川是通过自己在羞辱蔺天城，拿起餐盘摔过去，骂他：“你真不是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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