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脚，踢你脏了我的鞋。”
侧眉看着窗外的寒书终于坐不住，手刚放在门把手上，就听前面的司机道：“少爷想去劝吗？”
他声音平和，带着中年人特有的沉稳，说话时透过后视镜看向后座的人。
寒书抬眸，目光正好和他在镜中交汇。
司机姓王，大概五十来岁，寒书猜他应该也经历过不少风雨，一双眼睛挺清明的，像是一眼就能看穿人心。
寒书偏了一下眸光，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不远处的蔺天城好像也在看向这里。
泼墨的夜色中，男人单手插兜，侧首抬着眉，额前黑发被风缭乱间，隐隐可见其面部锋锐的俊美轮廓。
虽然他们之间还隔着一层贴了膜的车玻璃，那人也并不能看到自己，但寒书还是下意识的松开了门把手。
往另一边挪了挪，不敢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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