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寒书是被烟味呛醒的。
屋子里暗淡一片，只有身旁人指尖的烟火泛着一股红色明灭。
“几点了？”寒书半起身，不管不顾的骑着蔺天城的腿靠在他的胸前，布满青紫的胳膊直直朝着那烟头靠上去。
蔺天城反应很快的将手里的烟头碾灭扔了，没什么话的将靠在身前的人用被子拥住，沉默。
寒书偏脸看了眼烟灰缸里溢出来的烟头，道：“少抽点，对身体不好。”
蔺天城没说话，在黑暗里和他对视。
幽怨又不甘。
寒书扶着他俊美凛冽的脸亲一下，笑道：“一股子的烟味。”
蔺天城偏了一下头，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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