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妈找了一遍，垂眉握着手道：“少爷对不起，我之前有将这里的衣服送去清洗护理，有可能是我不小心弄丢了，实在对不起。”
她语气诚恳，态度也十分小心谨慎，好似这衣服真的是因为她的失职而丢掉的一样。
寒书眉宇微挑，勾手挑起一件睡衣，看一眼上面贴着保护膜的扣子，笑了一下道：“你是挺失职的，这衣服洗了就跟没洗过一样，还是你就洗了一件，还给丢了？”
寒书知道李妈这样子是在维护谁，所以也懒得掰扯其中的漏洞，直接道：“我不在的时候，是不是有其他人来过？”
他声音温润，一如白皙的面庞，如玉一样，温温的。
李妈抬头，视线在和寒书相对的一刹那，又垂了眉。
身前的青年身姿修长挺拔，带着骨感的瘦削，他一手拿着衣架一手插兜，姿态带着点闲适，和十八岁那个只知道低头沉默的少年，判若两人。
那温澈眸中的点点阴霾，是李妈不曾看到过的。
窗口的穿衣镜宽大，大的足以将更衣室里所有的人和物都包容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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