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书真是一口气憋在心中，红着眼睛问他：“你错哪了？”
“只要你哭，那肯定就是我的错。”蔺天城说的诚意满满，寒书却不想接受，道：“你又敷衍我？”
“不是！”蔺天城伸手将床头的灯打开，扯了纸擦擦寒书的脸，抱着人骑到自己身上道：“我们聊聊。”
寒书看他。
蔺天城亲亲寒书的眼睛，道：“我从来没有想着敷衍你，也没想着不和你解释，我只是想让你冷静一下。”
寒书不懂他的思维方式，哽咽道：“我不止冷静了，我现在感觉自己都快凉了！”
“哪里凉？这不是挺热乎的么？”蔺天城摸摸寒书的脸，笑了一下道：“我和白止的那一晚发生在我们闹误那会，那段时间你和秋实走的有多近，我想不用我说了吧？”
蔺天城看着寒书，眼神幽幽的，“他每日和你出双入对，同吃同住，你知道我有多煎熬吗？”
寒书一愣，看他，听蔺天城继续道：“我想杀了秋实的心都有，但又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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