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书啧一声，心里真是十分好奇给秦川打电话的人是谁，八卦心一起，就想去找蔺天城问问。
他起身从秦川桌上拿了一份文件，坐电梯到了顶楼，很是熟练的开口道：“秦律师让我给总裁送一份文件。”
秘书笑眯眯的，道：“您直接进去就好。”
寒书歪头：“不用通传一下吗？”
秘书依然笑眯眯的，道：“不用。”
寒书哦一声，道了谢，去敲总裁室的门，不知道想八卦的自己，已经成为了别人的八卦对象。
“关系都这么明显了，还以为咱们不知道呢！”
“就是的呀，他没来公司上班之前，就来过多少次了？以为咱们脸盲吗？还说来送文件，律师那边的文件怎么会让总裁处理呢？”
“话说他和总裁在一起很多年了吧？总裁是认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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