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你刚才说做那些事都是自愿的？”蔺天城又问。
“当然，那种事怎么可能不是自愿的？你是不是傻？”
寒书又勾着蔺天城的脖子亲他一下，感受到他那处的滚烫，有点脸红的道：“想要么？”
蔺天城没说话，抬着眸子幽幽的看他。
寒书脸色红红的，听蔺天城小声道：“我想试试刚才视频里的那些，不知道可以吗？”
他问的小心翼翼，寒书忙点头，道：“可以啊！”
“那先从第一种开始吧，好不好？”
第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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