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书点点头，道：“我给他找了学校，下个星期就可以入学，是燕城最好的私立幼儿园，也请了家教，想问问你的意思。”
哑巴听自己的孩子能上学，忙点点头，日暮一样的眼睛里泛出一点浅浅的水光。
寒书觉得这个开场白还算不错，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寒书。”
哑巴愣了一下，从兜里拿出自己的身份证递过去，寒书扫一眼，记住了他的名字。
思年。
“那个……”寒书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好半天，才道：“关于你丈夫锦无端……我很抱歉。”
叫做思年的哑巴咬唇，听到锦无端这三个字的时候眸子里荡出浅浅的水光，脸色更显苍白。
寒书垂着眉，将自己和锦无端之前的事说了，又将锦无端暗害锦暖烟的事说了，小声道：“……我知道这样说有点强人所难，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放下过去，不要记恨我先生蔺天城……他……他也是……”
后面的话寒书有点说不下去，换谁丈夫被杀，无论啥原因，没恨那才是最可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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