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梁毅派人给京兆府报了信儿,见这屋子已经没法住人,便将卓犽又带回了离府。
而花景义则是去了训练场,将这事告知了离渊。
离渊听了花景义的话,沉默了许久,随后带着花景义走到了训练场外围的回廊边。
他一脸严肃地道:“本王这两日叫人去调查了一下这位卓兄弟,他不是西榕的商人,而是西榕国的大皇子。”
花景义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他,他竟是西榕国大皇子?!那个漱口都要用牛奶的贵公子!
怪不得他穿的用的都那么讲究!毁了一万两银票都不在乎!”
想到那被毁掉的一万两银票,花景义这种对钱财并不看重的人,都觉着心疼。
可旋即,他又蹙眉道:“那他为何要对舅舅遮掩身份?可是有什么企图?”
离渊抱臂道:“企图应该谈不上,顶多是防备吧,毕竟他在路上的时候与义父还不相熟,又遇到过刺杀,瞒下身份也有情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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