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西晏走到她身边坐下，手掌搭在小姑娘腰间，柔声询问，“拒绝了？”
“嗯。”
司九音漫不经心回答。
“……”薄西晏深深看她一眼，见她没解释，也没多问，撩了撩她的长发，勾唇道：“喜欢哪儿就去哪儿。”
以她的水平，读哪个学校，似乎没差异。
闻声。
女孩儿微微侧过脸，视线落在薄西晏脸上，澄澈的星眸漾着点点的光，轻笑：“离开京都也行？”
“……”
薄西晏微怔，笑容僵硬，许久后才低低出声：“想去哪儿，我提前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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