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向对面坐着的司九音时，眸光染上几分寒气。
“西璇同学，黎晓说照片是不小心泄露的，真的么？”校长开口问。
黎晓殷切地看着西璇。
只要她说是，那自己就可能不会被开除了。
“照片的事……”西璇抿了抿嘴，冷静出声，“黎晓确实跟提过，说怀疑司九音道德败坏。可每次我问，她都模棱两可，只让我安心备考，别管。”
黎晓眉头一皱，不明白西璇这话什么意思。
“直到照片在网上传开，我才知道发生了什么。”西璇继续道，脸不红心不跳，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至于是故意还是有意的，我不太清楚。”
“西璇姐……”黎晓脸色微变，她怎么不为自己开脱？
“黎晓，让我别管，安心备考的话，是不是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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