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博士呼吸一窒，捏紧十指，强撑着：“没你的吩咐，我哪敢乱来。”
“再说，这么短的时间，身体素质不好的人，连第一份药剂测试都过不了。”
“说不定，你找了身体素质好的。”
“我……”
席博士结结巴巴，差点咬到舌头，眼神闪躲：“这也……找不到啊。说不定过几天，你师傅就把人送过来了。”
师傅？
南冥？
提及这两人，司九音本就不悦的心情，增添一丝烦躁。
老头子到底跑哪儿去了？
莫不是真的怕暴露“昔日丑事”，故意躲着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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