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句话惹你不高兴？”
看她要走，霍迟拉住她的手，表情严肃：“不喜欢我开玩笑，以后不开就是。”
“收拾完东西，我送你去学校。”
今天综大开学。
“不用了。”西汀抽回手，声音低沉：“九音今天回去办休学证明，我跟她一起。”
“……”
霍迟深深看她几秒，没再坚持，“路上小心。”
“嗯。”
西汀点头，很快背着包，跟随司九音一起下来。
没走两步，被霍迟叫住：“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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