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悟了，左右手看成两个不同的人呗。
成，之后练一手画圆一手画方的时候自己尝试一下。
“那内力呢？据小僧所知，这拈花指和无相劫指虽然阴阳对立，但是其中也有不少穴道和经脉有些冲突，无相劫指的阳刚劲力和拈花指的阴柔劲力若是在穴道之中对撞，这可是要命的，施主是如何解决的这一弊端？”
鸠摩智终于问到了自己最关心的地方。
此刻的他，眼睛瞪得像是牛铃铛一样，贼大。
直勾勾地盯着牧择的嘴巴。
“很简单！”
牧择嘴唇动了。
鸠摩智盯着牧择的嘴巴，咽了口唾沫，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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