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她顿住，这辈分应该喊什么？思考两秒，继续道，“这位姓张的老爷爷，是你来之前没有打听好，怪不得别人。”
被这小孩这么称呼，张海客并没有在意，只是又换了一个条件，“你告诉我们真正的无邪在哪儿，我可以告诉你关于张启灵的事。”
齐乐川忽然抬眸直视张海客。
张海客也盯着她，他打赌，这个交易她一定会做。
当年张家出事后，张启灵成了张家的族长，之后去了长沙城，与九门合作，这期间，作为齐家的后人，她应该知道张启灵的存在。
齐乐川似乎在思量，不过几秒而已，之后道，“无邪在杭州的吴山居。”
这么快就出卖了？
张海客摇头，表示她说的不对。
张海杏此时也开口，“奉劝你收起你的小心思，别耍花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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