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乐川退了一步躲开,语气多少带了点阴阳怪气,“骆哥,真没想到你居然是跟着日山爷爷做事,真够意思的,没白费我之前清明给你烧的纸钱。”
齐骆依然面色无异,如同习惯一般,又抬手按住了她的肩膀,稍稍用力给她转了一个方向,微微垂眸,声音低哑,“别着急去,先跟我走一趟吧。”
“去哪儿?”齐乐川没有反抗,这周围都是张日山的人,包括上次那个用鱼竿的少年,他也在人群之中。
“新月饭店。”张日山抬脚上前,目光有些复杂,但依旧对她勾了勾唇,“走吧小乐川,这是,最后一次。”
齐乐川按耐住心底的情绪,让自己平静许多,与他们一道又回到了新月饭店,来来回回一趟浪费了半天时间。
到了新月饭店,张日山进门后就立在那,齐骆没有进门,反倒是守在门外。
齐乐川闭了闭眼,嗓音沉静,“我知道您要说什么,卦象我看了,这一趟,非去不可。”
张日山没有回头看她,而是缓缓阖上了眸子,良久,才开口,“过完今日再去吧。”
“为什么?”她声音抬高,“四爷爷在墓里出事那次,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她说着眼眶竟有些湿润了,接着退了一步,“我知道了,上次就是骆哥算的卦象,所以你们才联手不让我出去半步,导致了四爷爷在长白山长眠。”
她的语气像是控诉,对于在长辈面前,她现在早就不会再遮掩情绪。
张日山回头,一向平静如水看透世间凉薄的模样有些崩裂,在她面前是一个有血有肉的长辈,她可是他从小抱着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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