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日山对于这件事其实很无奈，她出生时八爷家里没个女人照顾，这小孩便吃百家饭长大，对于那种女孩子细节上的教养全归功于霍仙姑，是她磨平了小孩身上的棱角，让她学会将心思往心底藏。
大老爷们怎么会注意这点细节，所以，齐乐川对霍仙姑的情感很特殊，如同是她的导师一般。
“可以。”张日山忽然松口，但说出的话十分冰冷，“你答应我，无论霍仙姑会发生什么样的不测，你都不可以插手，只能旁观。”
齐乐川心底一震，这就如同让她看着长辈死在她面前，她脸色微变。
“你若是做不到，就不用去了。”张日山。
她咬咬牙道，“好。”
张日山这才勉强点头，让她出去。
可是她向来是个没有任何底线和道德的，上一秒答应的事可能下一秒就会反悔。
她这刚一开门，门口立着齐骆，他左手指间夹着一张符箓，“小川，发个誓吧。”
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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