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乐川意识到自己可能会成为炮灰，她大脑极速运转想找到脱身之法。
“你听说过季兰芊这个名字吗？”胡家奶奶掐灭了烟，眸子从锋利变得柔和起来。
齐乐川摇摇头，这个姓她都是第一次听。
“军阀乱战时期，张大佛爷的直属上司就是姓季，季兰芊是季司令的女儿。”胡家奶奶声音变得很慢，像是回忆起以前的画面。“明明是军阀千金衣食无忧，她却偏偏看上了九门中最弱的最胆小的那一个，她往齐家铺子砸钱引起了齐铁嘴的注意，都说女追男隔层纱，他们隔的是万水千山。”
齐乐川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不仅是这个名字第一次听说，就连这故事她也是第一次听。
“季兰芊不认命，她偷偷跟着佛爷他们下墓，可是齐铁嘴的心就是石头做的，她最后落了个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胡家奶奶看向齐乐川，声音抬高，“不知道姓齐的每晚醒来时会不会做噩梦！”
齐乐川被这一吼惊了一下，她想起小时候后院祠堂放了个女式的戒指，那时候可是新鲜东西，一看就是国外搞来的高级货，她问过齐八爷，齐八爷含糊其辞，来历也说不出来。
胡家奶奶见她的模样是完全不知情，她嘲讽几句就不再说了，再开口时是赶他们离开这里。
胖子已经醒了，身体有些虚，连夜被胡家奶奶丢出了门。
临走前胡云峥送了送齐乐川，还道，“别在意老人说的话，我奶奶是季大小姐的好友，这是她心底的坎，都是老一辈的陈年旧事，与底下小辈无关。”
齐乐川抿嘴，“多谢峥哥，不用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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