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琰这时候似乎还能回想起那个时候的恐惧,他语气有些激动:“你都难以想象怎么会有这样残忍的人,把一个怕打针的人关起来天天给他打针!”
对李琰来说,还能有什么事比这更恐怖呢。
刘庆这时候彻底听不下去了,他大骂一声:“真是畜生!他给你打的什么针啊!”
李琰声音稍微低了点:“就是…就是也不知道什么针,但是打完之后就会特别热,然后……”他斟酌了一个词汇,继续讲:“然后就会特别想和他睡觉…”从李琰的表情来看,那肯定不是什么普通的觉。
刘庆没来得及多思考一下,李琰就落实了他的想法,他可能酒劲已经上来,脸上有些泛红,对刘庆控诉起来:“而且他不直接跟我睡觉,要我求他他才过来跟我睡觉。”
“他后来就让我讲一些违心的他想听的话,要是讲错了,就要继续给我打针,我后来就有些神智不清,有些崩溃了,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看我实在受不住了才放我出来,我对那段时间的记忆实在是太模糊了,我到现在也没搞清楚,为什么在那样一片洁白的房间,我出来以后会怕黑。”
“他就真的好像是有病,我怕黑,我就睡不着,后来跑到卫生间里睡,他就又恼了,气了两三天在房间里给我留一盏小灯,结果他自己开始睡不着了,他应该是不习惯在有光亮的环境里睡觉,我夜里听见他翻身,好几次,大约要有一个月了,他才渐渐适应。”
“他就是总做那种,虽然伤害了,但是自己也不见得多痛快的事,就莫名其妙的,他也不开心,他还继续做。”
说到这里李琰又想起来:“而且他真的是特别小气,你就没见过这么气量小的人。就有一次被他撞见我在院子里给管家种的花浇水,他后来就不让我去院子里,把我关在屋里,伺候他在花房里种的花,我也没想到他这样的人会这么喜欢花,他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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