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忠想起何夕对大明军械一点不熟悉。也不相信何夕在军械上有什么创见。撇撇嘴。说道:“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
傅友德说道:“看来,陛下是给这位何秘书铺路。怎么铺路也不能这么铺。不过,这也不是我们臣子能说的。你到了,记住管住嘴,不管看到什么事情。都少说话。”
傅忠笑道:“爹爹,莫小看孩子,孩儿虽然鲁直,但也不傻。这迎来接往的场面功夫,还是懂的,不管何夕做得如何稀烂,我都看破不说破,不会得罪人。”
傅友德说道:“少说两句,没有人将你当哑巴。”随即将何夕的事情丢在脑后,骑在马上,摇摇晃晃的,口中反复咀嚼一个词。不是别的,正是曲靖。
他一直思量攻云南之策。他盘算来盘算去,不管从何处进攻。曲靖都是一个坎。曲靖一下,局面洞开。曲靖不下,恐怕顿兵坚城之下。战事就旷日持久了。
何夕什么?不过是区区小事,根本不劳他堂堂征南大将军劳心费神的,不过,来往应酬,走个过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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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夕早早在大路边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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