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京营到了北-京,这些地方百姓要运到北-京。那就是两千多里了。
可以说路费已经数倍于那一点粮食了。
这个问题,到后来也没有解决。
问题是,这些县各自有自己的问题,这个县的粮食支给边关,这个县的粮食是支给宫中的。等等。这边一动,边关的粮食就要重新安排。安排边关的粮食,需要更多调动。
几乎上,动一处,就要牵连很多地方。而且这都是利益。
只要一动,就有人获利有人失利,牵扯到利益的问题,谁都是丝毫必争。
最后发现,解决了南京附近这些县的问题,是需要地方付出代价的。谁愿意?谁也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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