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前者是麻烦,后者也是麻烦。
何夕心中暗道:“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想一个办法。”
于是,何夕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办法了。
他将刘崧,苏伯衡,程汝器,姚广孝给叫到一起,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们。
何夕说道:“学问之道,从来在于学以致用。而史学更是如此,我们这里做学问,历史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正本清源,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给现在的问题指明方向。这也是我们与腐儒格格不入的地方。”
“学问之道,学与问都很重要。圣人早就说过,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说实话,国子监这些人,有一些根底浅薄。但是大部分都相当不错的。而今该讲的方法,也讲了。他们也不是小孩子了。不需要我们耳提面授了。而应该让他们自学。遇见问题来询问我们便是了。”
苏伯衡抚摸着自己的大胡子,说道:“不错,学问之道,从来是自己的。让师长一直提点的人,也不会有什么大成就。只是何大人所谓之课题,还没有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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