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子澄微微皱眉说道:“老师,这是根本不可能,不说别的。单单说一点,为牲口打草,是很困难的一件事情,如果距离太近,何不让牲口自己去吃,如果距离远了。去打草然后运输回来,要费很大工夫的。”
“还不如游牧,将牲口赶过去。”
“更不要说,将夏季的草储存到冬季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牲口要吃的草,不能是干草,如果唯干草的话,必须掺进去豆料,否则的话,牲口是活不了的。必须是鲜草。”
与何夕不一样。
何夕在后世基本没有见识过,什么是大牲口。纵然在大明学会了骑马。但也仅仅是骑马而已。剩下的事情,与他是没有一点关系的。怎么喂马,何夕才不管。但是黄子澄却不一样。
大牲口作为重要的生产资料。黄子澄小时候也是见过的,甚至很有可能亲自喂养过,正因为如此,他对马牛羊这些牲口的习性,饲养成本什么的还是比较了解的。
自然觉得何夕所言是天方夜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