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夕松了一口气,说道:“我这里拟了一个章程,戴先生可以看看,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
戴原礼看了之后。抬眼看了何夕一眼,哪里不知道何夕是有备而来。不过即便是有备而来,戴原礼也不在意了。他在意的就是医道本身。他反而不在乎,一些细节,就是基础学几年啊,跟老师几年啊。等等。
这都是细枝末节。
戴原礼在意的两点,第一,这种大规模医学教育,到底行不行,能不能培育出合格的郎中们。不是那种在戴原礼看来,比庸医稍稍强一点的郎中。而是真正让他看上眼的郎中。顶尖的高手。
原因很简单,每一个时代,大量基础的郎中很重要。但是大国手,也是很重要的。甚至可以说后者更重要。
因为代代都有水平相差不大的大国手,反而能保证培养出来的这些低水平郎中的质量。
之前大国手,都是跟着师傅一点点地学出来的。就好像戴原礼,他在医道上算是天才了,出识字开始就学医,跟随朱丹溪十几年。当了十几年的学徒。到了朱丹溪死后,他才能独立开方。甚至如果不是朱丹溪走得早,戴原礼独立开方权力,还要往后退几年。
四十岁才敢为人师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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