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让准备科举的学子,纷纷准备革-命了。
而姚广孝觉得不妥当,就是这方面的原因。他无儿无女,只有一个姐姐,也多年没有见过了。不是利益相关。也没有想过为儒生说话,就姚广孝的本性而论,他对那些儒生也是很鄙视的。
不能轻易动地。
最少,何夕在没有找到另一种能够统一天下人思想的办法之前,经义不可动,儒家不可以轻动,最少不管任何一种取士的办法,都不能忽略这些人群。
而放在后世而论,那些很多人都不喜欢的,思想政治课,在总体教学之中,分量也不算轻。
同一个道理,不同的方法实践。
何夕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其实我想将,资格考试与任事考试分开。今后,考取的功名,哪怕是进士,也仅仅代表他们能参加某一场官员的选拔而已。并不代表能够直接任职。如此一来,将经义的教育放在学校。而将其他科目的考试放在任事考试之上。”
“考官?”姚广孝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官要考着做?朝廷虽然每年都要大选。但是好像与你说的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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