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不上江南一个县城。
这样的城池之中,杨寓根本不用做任何事情,他就知道爪哇使臣住在何处。虽然说满刺加人已经将他们分开安置,但是弹丸大的城区之中,即便再分开安置,又能安置到什么地方啊?
杨寓既然下定了决心,就不耽搁。决定当夜就动手。他立即将护送他的几十个护卫叫过来。说道:“而今满刺加王犹豫不决。爪哇近而朝廷远。爪哇大军,最多一月,就能打满刺加城下,而朝廷大军调动,却少则半年,多则一年。不过有一点可以利用,那就是满刺加王与爪哇有旧恨。而今我等奉朝廷之令来此,一旦满刺加王迫于爪哇压力,我们等今生不要想回到家乡。好一点,或许可以做苏武。但是苏武数百人出塞,归来者不过苏武一个而已。其他人何在?”
因为他们知道,这些人之中唯一有资格做苏武的。唯有杨寓。毕竟杨寓是正使,而今其他人都是将来历史上不曾有姓名。只有随从两个字概括的人。
可以说一但任务失败。他们这些人的下场可想而知。
杨寓唯恐这把火,烧得还不够。说道:“我在满刺加看了,在南洋,几乎只有两种人,奴隶与主人。而这些国王,贵胄都是以人多为众,至于平民百姓,必有所属。纵然是商人,也是有主人的。没有主人的,只有两种人,一是旅居此地的汉人,一个是西来的回回。而我们------”
“不要说,杨大人的意思,我们已经知道了。不就是一旦不成,不是死,就是沦落爪哇为奴吗?老子跟随信国公打仗,百战余生。可不是来南洋给人当奴隶。不就是死吗?老子又不是没有见过。杨大人不用什么激将法了。你只说,我们怎么做吧。”
说话的是一个大胡子陈百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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