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因帖木儿细细听了手下汇报情况。他沉吟了好久,在夕阳之中,死死地看着南方,好久好久。好一阵子,他才用沙哑的声音说道;“传来下去,集结,出兵,南下。”
“大人,您这是何必啊?王保保大人,就留下这一点本钱,上次一战,已经折损不少。朝廷之中,很多人都虎视眈眈。即便是陛下,陛下也未必不想看我们的笑话。南边不是好惹的。让朝廷派人来处置就行了。”
脱因帖木儿嘴唇微微一勾,露出苦笑。
上一战折损三千人。
如果他年轻的事情,三千人根本不算什么。他不是没有打过败仗。但是而今,大元是真败不起了。这三千人几乎让脱因帖木儿痛彻心扉,元廷而今有几个三千人,而他们家族,又有几个三千人啊?
脱因帖木儿说道:“年少读书,看诸葛亮,姜维,五出祁山,九伐中原,心中颇有不以为然,觉得三国之中,蜀国力最弱,户口最少,连年征战,岂能支撑,故而蜀为三国之中,先亡者。但是,而今我才知道,诸葛亮是什么局面,什么叫做,坐而待亡,孰与伐之?”
“而今这局面就是,等朝廷处置?朝廷会怎么处置?不了了之,但是能不了了之吗?可以说,这河一成。明人水师,就能靠近王廷二百里内,骑兵不过一昼夜而已。除非,朝廷迁往塞北,而塞北瓦剌各部。名为元臣,实际上,他们不过是杂种而已。朝廷到了塞北,要么与瓦剌火拼一场,要么,朝廷为瓦剌所控,这是忠臣义士所愿意见到的吗?”
“而今唯一能做的就是大破明军,将这一条运河给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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