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心中暗道:“这定然是另外一个考验。我才不傻的。”朱雄英说道:“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朱雄英说到这里,不知道怎么的触动了伤口,顿时抽了一下:“丝丝”随即咬着牙说道:“我懂。”
天见可怜,何夕可没有想要在这上面打击他。
不过,何夕见朱雄英这么想,也没有否定。毕竟,在何夕看来,骑马在这个时代,就等同于开车的,是每一个人必需的技能。特别是作为上位者,东奔西跑,各种调查,不会骑马是不行的。
而且这一件事情,也没有什么捷径。什么时候,大腿内侧磨出老茧。什么时候就行了。
何夕骑马是怎么练出来的。就是多骑。多磨,多流血。这是迟早的事情。既然朱雄英这么硬气,何夕也由着他。
不过,朱雄英很快就后悔了自己的逞能。他恨不得自己撕了自己的嘴。
将完整的皮肤磨出伤口来很疼的。但是更疼的是,已经磨出伤口了。已经流血了,包扎一下,依然骑马。依然去磨。
那种痛楚,那种酸爽,根本不能用言语来表达。
到了旅顺口的时候,朱雄英是摔下马的。无他,他的双腿关节,好像僵死了一样,根本动不了。稍稍一动,就疼得厉害。想要完成下马这个动作,却一个不小心变成侧翻了。
好在有人看护,才没有真摔在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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