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予也有了五六分的酒意,笑道:“想不到张兄竟是痴情之人。”
“痴情?”张负雷苦笑一声,说道:“痴情有什么好?这些年我兢兢业业,屡破重案,别人都以为我是为了立功请赏,加官进爵。然而他们都错了。功名利禄于我如浮云,其实我这么做,俱是为了她。我只是不希望被她轻视,被她瞧不起,我只是想证明我自己……”张负雷又是一声叹息,举起酒碗同汤予一碰,一饮而尽。
张负雷喝完,眼睛已经有些发直,大着舌头说道:“可是无论我做什么,她都对我不冷不热,不理不睬,甚至连正眼也不看我……”张负雷说到此处眼泪再无法忍住,“哇”的一下哭出声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张负雷体壮如牛,声似洪钟,他一哭起来,声音充满了小店的每一个角落,震的人耳膜生疼。
汤予被伙计、老板瞧的有些难为情,朝张负雷好言劝道:“张兄莫要难过,有事好好讲,大丈夫何需如此……”
张负雷借着酒劲把压在心底的悲伤尽情宣泄,边哭边顿足捶胸的说道:“枉我对她一往情深……是我不好……是我配不上她……”
汤予被张负雷搞的酒兴全无,心里既尴尬又好笑又难过。看着张负雷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他只能不停安慰道:“那唐绍辰又不是天上的仙女,张兄犯不着因为她伤心惆怅。世间好女人多的是,强过唐绍辰的更是大有人在。以张兄的人品、武功何愁无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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