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忌怎么啦?”陆成泽眼中的喜悦顿时散去转成担忧,沿途陆成泽一直派人关注着他们行踪,但是汇报之中丝毫没有提及他们可曾受伤。
陆成泽心中焦急,立即上前几步,走到马车旁,将车帘掀开。
只见马车里垫着厚厚的褥子,陈无忌面色苍白,一动不动的躺在最里面,身上盖着一张雪白的皮毛毯子,呼吸清浅悠长。
“叔父莫忧心。”陆永安跟在陆成泽身后,轻声说道:“陈先生并无大碍,我们这一路上遭到几次暗杀,都平安无事,唯有昨日之时,锦衣卫又抓住了几名杀手,陈先生欲亲自审问,用刑之时那杀手口舌不干不净惹恼了陈先生,陈先生气不过便亲自上手,可谁知木仗太大太重,先生手上没拿稳,砸到脚......”
陆成泽扶住车门框,脚下有些站不稳,他万万没有想到是这个原因,被愧疚淹没的心脏瞬间回暖。他闭了闭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转身看向陆永安问道:“除了这个,可伤到其他地方了?”
“没有。”陆永安温和的看着陆成泽,坚定的保证道:“侄儿知道陈先生是叔父的知己好友,侄儿一定会好好保护先生的,就算是死也不会让先生受到伤害。”
“说什么傻话!”陆成泽拍了拍陆永安的肩膀,笑着道:“你与无忌同样重要,你们二人谁都不能有事,见到你们二人平安归来我便安心了。”
陆永安觉得心脏砰砰砰跳动更快,好像快要蹦了出来,直接蹦到陆成泽放在他肩上的那只手的掌心里。
这是这么多年以来,他与陆成泽距离最近的一次,微微侧过头便可以闻到陆成泽身上淡雅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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