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般模样?这是多长时间没洗澡了?”崔渔闻着鼻尖若有若无的酸臭味,一时间有些头大。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话多的人,字句简短,却说的崔渔心中一颤,对这个世道的残酷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没有武力、权势地位守护的美貌,只会成为弱者的灭顶之灾。
看着虞怯怯的眼神,崔渔蹲下身子,拍了拍她的肩膀:“一切都会变好的,要不了多久,一切都会过去。”
说完话拉着虞的手,纤细的手掌上布满老茧,向着自家院子里走去。
“爹和娘呢?”崔渔走入院子,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开口问了句。
“爹去种田了,娘去给项家的人做手工针线填补家用。”崔闾抱着崔渔脖子,声音乖巧的道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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