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娘绝不是那种人。”崔渔断然否决:“必然是你看错了。”
“我亲眼所见!我已经觉醒血脉,怎么会看错?”项采珠急了。
“你说我娘私会汉子,那我问你:对方进入院子,那细腰为什么不叫?细腰要是叫,我爹和二郎怎么会不惊醒?”崔渔看着项采珠。
“可我分明看到了,绝不会有错的。”项采珠信誓旦旦。
“你是血脉觉醒,血压太高冲到了颅脑,所以眼前会有幻影。”崔渔拍了拍项采珠的脑袋。
一旁崔渔此时反倒是睡不着了,因为他回来的时候,那只细腰趴在墙角,好像没有丝毫反应。
“总之你娘不对劲!”项采珠嘀咕了句,然后趴在崔渔怀里:“我觉得,你真的是云华公主的余孽,你爹娘不是你爹娘,只是当年云华公主的侍卫而已。藏在此地隐姓埋名低调的活着,就是为了将你养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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