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渠啊。”宫南北拍打着雕塑脑袋,眼神中露出一抹感慨:“想不到啊,你小子竟然也有今天。”
“当年多么意气风发的一个人啊。”宫南北说着直接骑在了颜渠的脖子上。
崔渔看的眼角抽搐:“师兄,咱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不太好?有什么不太好?这孙子可是大户人家的弟子,你可别被他的外表给骗了。”宫南北一边骑着,一边拍打着对方脑袋。
“怎么处置?”崔渔问了句。
“确实是不太好处置。”宫南北拍打的动作顿住:“咱们要是将他给弄死,礼圣人非要发疯不可。颜家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不如就将他立在这里吧,以后想到合适的办法,在做处置也不迟啊。”宫南北道。
“就这么处置?”崔渔道。
“当然没这么简单。”宫南北从雕塑上跳下来,双手好像是一把大铁锤,不断在雕塑上来回锤动,只听得‘铿锵’声响,颜渠竟然被宫南北锤的双膝跪倒在地,就像是古时候犯了事,跪倒在地的囚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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