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问让美仁哑口无言,她会武功的事除了明景升之外,她可不想再有人知道,想了半天反讥一句:“关你什么事?你有病才给他下药。”
美仁骤然愣住,翻了翻白眼,鄙夷道:“你怎么跟他们一样?真是龌龊。”
听闻,美仁先是一愣,然后一张笑脸便拉了下来,若不是昨夜他与那云婵荒唐至极,她何须忍受那份屈辱,于是怒道:“是又怎么样?”
这时,屋外一阵喧闹,门砰的一声,被人一脚踹开。
是的,她就是有心要害他,让别人都误解,那又怎样?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本来就很卑鄙。既然明经堂给她一个既可以打击报复又可以出怨气的机会,她怎么可能会让这个机会轻易溜走?她不杀他,还救了他,但不代表她可以将昨晚他轻薄她咬她的事当作不存在。
“你别管药是谁下的。既然你知道他中了催情药,还心甘情愿地扶他回房,守着他,和他共度一宿,为何还忍心眼睁睁地看着他被老头子打成那样,罚跪在雨里那么久?”景承的怒吼声似要将美仁的耳膜震破。
算了,反正现在她心里也没那么多怨气了,就当勉为其难跑一趟算了,她也不是真的想要他死。
景升不语。
侍书与奉剑见着,连忙上前用干布将她的一头湿发擦干,要帮她换身干净的衣服时,被她拦住了。她将两人打发出去,默默换下衣服,像是失了魂似的。
景升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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