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仁不着痕迹地抹去泪水,回眸狠瞪着怡素。好容易终于平静了,心中的暴戾之气散了,可身后这个狼心狗肺的臭丫头却始终不放过她,她上辈子究竟是造了什么冤孽,才要今生今世来受?
“啊——啊——”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破天而出。
怡素看着美仁面色苍白,就知道她不能接受这个事实,笑着继续道:“怡符衣,好好地想想你这十年来是怎么过的。她教你的哪一样不是去勾引男人?她教你的哪一样东西不是去杀人?你这个蠢东西,心甘情愿地跟在她身后,愿意为她生为她死,不停地为她卖命赚银子,有哪一天为自己活过?可她呢,在背地里偷着乐吧。她在教我们所有东西的时候有多苛刻?学不会‘飞花逐月’,就罚我们每日在雪地里跪着,有一丝达不到她的要求,那一天就不要想吃饭。我依然记得我终于做到‘踏雪无痕’的那一天,俯在那雪堆里哭了近一个时辰。还记不记得,你这辈子都学不会的凫水?她只会在你完全沉下去不见影的时候才出手相救,再晚一步,你就淹死在水里了。你告诉我,这世上有哪一个当娘亲的,整日将自己的女儿丢在妓院里任男人摸来摸去,还差点儿被人强|暴?又有哪一个做娘亲的,在自己的女儿面前毫无顾忌地和不同男人打情骂俏?每天从她房间里走出来的男人哪有相同的?今生今世都找不到比她更下贱的女人!”
怡素恨她,是因为嫉妒,恨悦姨对她的爱。
“你打吧,有种你就打死我。有种你就动手,那个又蠢又笨的男人在死的时候都和你说了什么?哈哈哈,你这么快就忘了?怡符衣,你知道吗?我恨她,我恨你,我恨你娘,我恨你爹,恨整个明家,我恨不得你们全都去死!到了此时此刻,不怕告诉你,明家的事是我做的,那个严士远不过是个废物,是个贪生怕死的家伙,是他们蠢,才会找到他做内应。这个废物除了会玩女人还会什么,要多谢他在女人面前嘴不牢,我才有机会,是我将密函送给王钦若的,是我!从一开始接下蓝家的任务,我就对天发誓,我要为我爹报仇,我要你们一个个都不得好死。本来我只是想凭自己的力量杀了他们,谁知老天给了我这样一个好机会,哈哈哈,他们该死,全部都该死!”
将那黄金面具重新戴回脸上,美仁冰冷地看着怡素蜷缩在地上痛苦不堪,道:“这招日月同心,我从未使过,今日用在你身上,取你内力,废你武功,震碎你筋脉,便是让你永生永世都要记着你今日所犯下的错。不用担心,除了失去武功,你还和一个平常人一样,今后的生活,你依然可以自理,但切忌做过于劳累之活,思过于劳心之事。从今以后,最好永不相见,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日后,你是生是死,都与我怡符衣无关。悦姨那里,我定会向她问个明白。我决不容许任何人污蔑她,哪怕是她的女儿。你好自为之。”
这丫头知道她的弱点,知道她的情绪会在某种情况下难以控制,方才若不是她火上浇油,她也不会那么轻易地发狂。
她心惊胆战地睁开红肿刺痛的双眼,望进眼眸的却是一双如魔如妖、艳红如血的双瞳。
“是的,我会痛,非常痛,看见我痛,所以你就开心了?你以自己做饵,就是为了看我心痛,看我难受?”美仁禁不住尖声反问。
这几巴掌打得又急又狠,怡素的嘴角顿时溢出鲜血。她身受重伤,根本不是美仁的对手,甚至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猛地,喷了一大口鲜血在美仁的身上。这一刻,她早没了之前在生死之间的那种恐惧,甚至有了一种豁出去同归于尽的想法,她活不了,别人也别想活得好。
“你打吧,有种你就打死我。有种你就动手,那个又蠢又笨的男人在死的时候都和你说了什么?哈哈哈,你这么快就忘了?怡符衣,你知道吗?我恨她,我恨你,我恨你娘,我恨你爹,恨整个明家,我恨不得你们全都去死!到了此时此刻,不怕告诉你,明家的事是我做的,那个严士远不过是个废物,是个贪生怕死的家伙,是他们蠢,才会找到他做内应。这个废物除了会玩女人还会什么,要多谢他在女人面前嘴不牢,我才有机会,是我将密函送给王钦若的,是我!从一开始接下蓝家的任务,我就对天发誓,我要为我爹报仇,我要你们一个个都不得好死。本来我只是想凭自己的力量杀了他们,谁知老天给了我这样一个好机会,哈哈哈,他们该死,全部都该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笔趣阁”最新网址:https://www.dijiuzww.net,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