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手中的弯刀,美仁抿了抿嘴。
这一句话将景升问住了,半晌,他方低低地道:“他……知道,只是一直不说罢了。”
风清影一时间乱了,未曾预料二师兄叶声泉会同她表白。事情愈演愈烈,叶声泉竟然趁着酒性想要强|暴风清影。本来风清影完全可以躲开,却因心中对明经堂怨气难消,想要报复他,半推半就便遂了叶声泉。
她终于明白昨夜他说的话,他听进去了。昨夜虽气恼他将那把剑嵌进了石壁里,但今晨还是取下了。如今她连提起纯钧剑都要费一番气力,她真的和一个废人没什么两样,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稍稍费力的事都要需要假他人之手。
乍看景升,从这张脸上的确找不到明经堂的任何影子,景承就不一样,一看便知是明经堂的骨肉。再细看,他的眉峰还有下颔,确实像极了叶声泉。仔细琢磨着景升的话,忆起当初她故意诬陷景升与她有染,害得他被明经堂又是毒打又是处罚,险些丧了命,是不是明经堂早就知道景升其实不是他的儿子,所以才会那样对他?
景升挑了挑眉,回道:“是的,一直都有这种花香。”
终于有一天,叶声泉忍不住,强行夺下风清影手中的酒坛,大骂了她一顿,说她再如此糟蹋自己,永远都回不了头。
他居然细心地知道这剑会伤了她,可偏偏却是以另一种令人讨厌的语气和方式来交代。
“就算过去好久,你也应该记得,别顾左右而言他。说吧,我想知道。”她想知道是谁还会解这种毒。
“果真是个祸水。”美仁啐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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