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升并没有仔细听这份圣旨,他脑中浮现的是那张让他难以忘却的娇颜,方才在府外那个头发蓬乱的少年是她。她来了。
她害死景璇,逼死父亲,一副没有做错任何事的态度,将他的一片真心无情地践踏,让他几乎失去了理智。在办完父亲的丧事之后,他便动身回了京城。为了她,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抗旨不归,最终却是心被伤得千疮百孔而狼狈地逃回了京城,一个人静静地舔伤。
“草民不能,草民卑微,又是戴罪之身,配不上尊贵的无双郡主。”
“草民?爱卿是在怪朕一直没有给爱卿封个一官半职吗?”
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走着,经过那熟识的酒肆,她买了两坛酒,决心今天喝个烂醉如泥。她迫切地需要酒来麻痹自己,醉了就什么都不存在了,最好能醉死,不要醒来,不要再看到这个丑恶的世间。
那件衣裳是他送她的,她记得当时自己宁可将被面撕了穿上身,也不愿穿这身衣裳,被他戏笑像乞丐。手触及那件衣裳,一如两年多前那样令她欣喜。想要穿上这件衣裳的欲望支配着她,她冲出屋子,找到膳房,水缸里的水满满的,干净清澈得就好像是今日才换过。她撕了人皮面具,好好地梳洗了一番,回到房中,换上那身淡蓝色的裙衫。
王佳如十分困惑,方才他还对着她笑,这会儿却又是冷若冰霜,她忍不住开口:“景升哥哥……”
景升轻呼一声,只动了动身体,她警告他不许乱动,便压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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