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腿如水银倾泻一样地攻击，似乎想要再把灰衣男子压着打。
只是随着几个腿影砸过去没碰撞出响声，他才发现灰衣男子留给自己的是残影。
“死！”
灰衣男子带给面罩老者的感觉，不仅仅是强大，还有真正的威胁。
叶凡带给他的是凶险，就如一条毒蛇，咬一口，自己会受伤，但只要豁出生死，他相信能够踩死叶凡。
而灰衣男子是一条大蟒蛇，不仅凶险，还无比窒息。
他看不到打败灰衣男子的希望，哪怕豁出生死，也没把握同归于尽。
这给面罩老者带来巨大的挫败感。
只是他依然放手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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