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再一次转开脸，伸出手来抹了一下眼睛，随后才道：“已经到了这样的时候，还有什么手段不可以用……所以，确定还是可以保住自己？”
“每条路，都有不止一个方向。”陆与川说，“我没办法保证自己做出的每一个选择都正确，只能尽量多给自己买一点保险。”
“那就是不肯定了？”慕浅快步走到他面前，眼底血丝弥补，显得眼睛红得吓人，“那还是走吧，立刻就走，我会让霍靳西安排，安地送离开，去一个安的国家——”
陆与川伸出手来，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随后才道：“知道，爸爸不可能就这样离开的。”
“那还想怎么样？”慕浅似乎终于忍无可忍，“留下来赌大小吗？这是拿自己的命在赌！要是赌赢了，那固然好，如果赌输了呢？有没有想过——我和沅沅要怎么面对那样的结局？”
陆与川闻言，凝眸看了慕浅片刻，终于抬起手来，想要擦去她脸上掉落的眼泪。
慕浅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走吧……我求求了，就去国外吧……仍然是自由的，我们也依然是可以跟在一起的，明明这样才是最佳的选择，为什么非要固执己见，就为了那不可打破的骄傲，就要让我们所有人承担最痛的风险吗？”
很久之后，陆与川终于开口道：“好，我走——”
慕浅似乎是没想到会这样说动他，她红着眼眶看了他很久，“真的答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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