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川。”她清清淡淡地喊了他一声，“开枪吧。这一路逃亡，说有人陪着才不算寂寞。死应该也很寂寞吧，正好，我也可以跟作伴。”
“呵呵。”
回应她的，却是陆与川的一声轻笑。
“浅浅，怎么忘了，我这个人，天生反骨，逆势而生。”陆与川低低道。
听到最后那八个字，慕浅心头骤然一空。
这种空，让她莫名慌乱。
又或者，这种慌乱，从下船踏上这片土地就已经开始弥漫，只是她心里装了太多东西，以至于到此时此刻，她才终于察觉。
“不过是在赌，赌我不会动手杀。”陆与川凑在她耳边，低声道，“恭喜，赌赢了。”
慕浅僵立着一动不动，眼泪却瞬间就从眼中滑落下来，无声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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