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了一跳，忙道：“我不会同情她，不过，也不要为了我杀人，慕牧，我不喜欢这样。”
她真的不是同情冷月，她没有这么善良，却只是单纯不希望慕牧为了这样一个人，染上了满手的鲜血。
不管他从前杀过多少人，她也不希望他继续这样。
“慕牧，觉得我漂亮吗？”
慕牧瞅着她，有点想不透她为什么忽然这样问，但他还是诚实地点了点头：“是我见过的姑娘中，最美的一个。”
九儿还是忍不住红了红脸，谁会料到他说话这么煽情，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所以，觉得我这辈子，会妒忌我的人多不多？”
慕牧没说话，她这样的长相，自然会有一堆人妒忌着她。
“所以呢，难道要将所有妒忌我的人都杀得干干净净吗？要是不杀，又怕她们将来会对我不利，是不是？”
“可那么多人，真的杀不完，杀了还会有新的不喜欢我甚至憎恨我的人，是要一路杀戮下去吗？”
慕牧还是不说话，冷飕飕的脸庞没有任何温度，不过，对着凤九儿的时候，目光至少还算得上有那么点柔和，不至于冷到让人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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