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过去了吗？不，只是黑夜过去，晨曦到来。
可事实上，这一切，根本就没有过去。
“站在这里做什么？”凤江看到她这模样，心头顿时一阵不好受。
“别告诉三皇兄发，在这里站了一整夜！”
“嗯。”凤九儿点点头，刚才没发现，现在才知道，两条腿真的不舒服，又酸又麻，走不动了。
她身体晃动了下，凤江立即过去，扶着她在椅子上坐下。
“这样……有什么意义？”他无奈叹了一声，想说她几句，却又不知道改从何说起。
昨晚公主殿的事情，他都听说了。
朝着外头没有人守着，他压低声音，小声问道：“昨夜，当真只是见了那个喜欢的男子？”
九儿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但只是一瞬间，疑惑就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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