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竟有几分心疼了起来。
九儿迎上凤穹苍的目光，嘟哝了下小嘴：“父皇，我不是故意惹生气。”
“父皇并没有生气，说的没错，将来，凤族是的。”
“父皇，儿臣不敢……”
“好了，是父皇太严厉，把吓到了吗？”
凤穹苍摆了摆手，笑道：“不是要回去跟随四皇叔练武？去吧。”
他想了想，原本是想让凤江留下来的，回心一想，又道：“也去吧。”
“是父皇，儿臣告退。”凤江立即行礼。
九儿也只能跟着弯身行礼：“我……儿臣也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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