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老总法玛尔怒吼道，“为什么风险控制系统偏偏在那个时候重启？为什么会一瞬间涌入一百多亿的投注？为什么到现在都还查不出下注的是什么人？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什么麻省理工计算机的博士！什么哥伦比亚大学的精算师！什么哈佛大学的金融学家！都是一群狗屁！”
一群人瑟瑟发抖，说起来都是社会精英，平日里一个个鼻孔朝天，可真遇到了这种天大的事情，都没了主意。
哈雷尔硬着头皮道：“老总，我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你知道？”法玛尔登起眼睛，“还不快说。”
哈雷尔把比尔金揪到身前道：“快向老总汇报。”
这还是比尔金第一次直接向法玛尔汇报，结结巴巴的说了和申晓婷接触的过程，最后道：“……我很怀疑，就是那个华夏人搞的鬼。”
法玛尔听的眉头紧皱：“单纯只是因为这个投注下在申晓婷的身上，你就有这样的猜测？”
比尔金道：“不然的话，也太巧合了。”
法玛尔看向工程部总监：“你刚刚说风险控制系统是被黑客袭击，才会重启的。华夏有这么厉害的黑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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