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硬撑。”慕少凌看着她明亮的眼眸，这三年让她的容貌彻底改变了，唯独没有改变的就是这双明亮的双眸。
改变她的人，是不是也认为，这双眼睛不应该被改变？
念穆与他四目相对，微微张唇，“我没……”
她想要说话，但是嘴唇只能维持一个动作，不能配合她的发音，声音便显得无比的怪异，说了两个字，她感觉不对劲，没有继续说。
慕少凌等待她继续说话。
念穆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需要止痛针。
慕少凌见状，便明白她的意思，只是这肿胀的脸颊，看着都疼。
“饿吗？医生说你能喝点粥，我让厨娘给你准备了一些粥。”慕少凌又说道。
打过营养针，念穆不觉得饿，于是又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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