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念穆记得自己答应她的，两人走出饭厅后，软软又主动牵住她的手。
她低头的瞬间，孩子对着她甜甜一笑。
念穆心里一暖，握住软软的手，不想撒开。
两人走进卧室。
念穆看着软软放在床上的裙子，她问道：“明天你们要表演的是什么节目呢？”
软软说道：“玩偶仙子变奏。”
念穆摸了摸下巴，松开软软的手，把裙子往她身上比划着。
“姐姐，你现在会看芭蕾舞表演吗？”软软站在那里，任由她对自己比划。
念穆说道：“看，倒是很少看了，但是你这个舞剧，我以前看过。”
说完，她决定了一条裙子，“你看这条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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