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凉闻言一怔,神sE一沉,目光凝在她脸上,语气未有起伏,却已低了几分:「瞒了我什麽?」
昕紫闻言,身形一颤,终是咬牙抬首,语声低哑:「奴婢……自知罪该万Si。」
她跪地叩首,声音颤抖却清晰:「奴婢原本……原本确是奉了g0ng中之命,被赐入陌府。那时奴婢年幼,受训未久,唯命是从,只知当年有人吩咐,让奴婢将府中动静,一应回报。」
她说到这里,声音更低,背脊却挺得笔直,如在用仅余的尊严面对审判。
「但这些年来,陌大人与小姐待我不薄,奴婢……奴婢渐渐再无将讯传出。尤其此番前来皑北之事,事发仓促,途中一切消息皆未外泄,奴婢……从未告知g0ng中分毫。」
她低下头,额贴寒砖,声音几近哽咽:「此事至今未曾吐露,非是存心欺瞒,而是……不知该从何开口。」
「奴婢心中明白,自己身份本就不洁,这些年承蒙陌大人和小姐庇护。如今事已至此,任小姐发落,奴婢……绝无怨言。」
长久的静默,在风声之中愈发沉重。
陌凉低头凝视着跪地的昕紫,目光无声无语,却如寒潭微漾,看不出情绪起伏。
良久,她终於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丝不容质疑的清明与笃定:「昕紫,你若真心要害陌府、害我,这些年早已千百次机会,何须等到今日?」
昕紫闻言猛然抬头,唇微颤,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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