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风声微动,疏影斜落,她步履放得极轻,不愿惊扰榻上仍在歇息之人。
推门而入,室内仍是静静的,只闻窗隙间风穿过的细响,与那人缓而均匀的呼x1声交织。
禹寒熙似还未醒,侧卧着,神情沉静,唇sE虽淡,却不再如前几日那般失血般的惨白。
陌凉知道他最近总是疲累。禹寒城说是伤势新旧反覆折腾,加之他本就灵脉亏耗,气息长年不固,方至如此。
前者,陌凉自是心知肚明,亲眼所见,亲身所感;可後者,她却从未听他提起。
当时她疑问。「寒熙受伤之前,便已亏耗过甚?」
禹寒城神sE淡淡地收了银针,复道:「你与他初来瀀郡时,我便已察觉他灵脉不稳,虚耗日久。」
陌凉闻言怔了一瞬,指尖微微收紧。
从前,她总以为自己早已将满腔心思倾注於他。却不曾想,在他那般沉静如水的眉目之下,竟藏着这样深重的痛与隐忍。
她只知道他肩上担着冰灵力一脉的血债与亡族之痛;那时她还天真地以为,这样的伤痛,总能随着时间淡去。她也愿与他共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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