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悦难以置信的看着张凡。
李冉和周元也目瞪口呆，原先还能自欺欺人，这一刻，却找不到自欺欺人的借口了。
两人一想到之前对张凡的轻视与嘲笑，便无比懊悔。
最为惊骇的还是杜林生了，之前那副高高在上的神态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与伦比的惊骇与惶恐。
“砰……”
他双腿弯曲，猛地跪在地上，跪在了张凡脚下。
“你们两个孽障，还不滚过来跪下！！！”
杜林生扭头朝着杜武与杜常喝骂道。
杜武和杜常早就吓得六神无主，瘫软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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