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我不过是觉得,身份问题可以处理得更妙一些。”唐斐笑得像只狐狸,见村长态度松动,他闲庭信步一般走到窗口,伸手就将窗户推开。
满室的烟雾争先恐后地向窗外涌去,丝丝缕缕被夜风带走,消弭无形。
“我不需要你为我们做什么。”村长冷哼一声,重重地将烟斗往桌上一磕,“但我也不能无条件相信你。”
“那您说怎么办?”唐斐回头。
村长裂开嘴,露出满口微微发黄的牙齿:“很简单:你告诉我你为什么想知道这些消息,而我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
“就这么简单?”唐斐挑眉。
“我想要的你给不了,我也不想为难你。”村长轻叹一声,“听完之后不管是不是你满意的结果,我要休息了。”
“那是当然。”心知自己唐突冒犯,唐斐心里也充满了歉疚。但如果他不坚持,恐怕就错失了一次接近真相的机会,也许就要多走很多弯路。
村长淡淡地拂了他一眼,也站了起来走到床边,他将目光投向远方,似在看着天边的明月,又仿佛在看着墨色沉沉的天幕。
“诈尸案你们大概都知道,但这个案子的后续知道的人大半都死了,还有些疯了的,像我这样还能正常生活的少之又少。”他说,“当年诈尸案发生后,没引起医院的重视,后来来认尸的人老婆就出问题了。一个唱歌都五音不全的人,竟然咿咿呀呀地唱戏,民警和医院手足无措,孤注一掷找到守太平间的老王头,老王头用了好几种办法都没成效,于是找上他的师父棺材林。
“老林头就说,人唱鬼的戏,那是被附身了,他二话不说就从一个破瓷罐里抓出一把白色粉末在地上划出一条线来,让老王头几个人听过阴调的人从上面跨过去,说是能吸收阴气。后来民警质问棺材林,棺材林闪烁其词说是收来的动物骨头,骨盐能吸收阴气,但后来赶到医院的天师说,那是从固城山上捡的无主枯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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